はるか

ひとり言
留学生,中文不好,请多包涵💦

【凹凸乙女/安迷修】关于你遇见了死神这件事

你从月台坠落的那刻,列车带着呼啸而过的风狠狠撞上你的身体,你在剧痛中看到了死神黑色的披风。
一团漆黑,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入一般。
你毫无留恋地从那具残破不堪的躯壳中轻松钻了出来,你的手现在是透明的了,你的身体可以在嘈杂的人群中自由穿梭。你已经离开了那个世界,他们看不到你,你也触摸不到他们。
你听见车站播出了列车因人身事故而延迟的通知。
这样的事情在你活着的时候也曾无数次上演。
人们的表情有的焦躁,有的复杂。你曾经会为此感到悲伤,可你现在摸了摸心口,觉得空洞洞的。
那个瓶子打翻了吗?
为什么我看不见他们的瓶子了?
你正绞尽脑汁思考这些问题时,架着镰刀的死神的黑披风擦过了你的脸颊。那是一把带着颜色的镰刀,和透明的你、漆黑的披风都不同,你难以描述出那种颜色,只觉得像荧光黄和荧光蓝交织在一起的霓虹灯。
死神摘下了披风的帽子,你终于看到了他的正脸,和你所想象的不一样。盯着他翠绿的眼睛和棕色的头发,你想,原来死神是有颜色的。
不仅有颜色,还有像人一样的躯壳。
不仅有躯壳,还会说话,嗓音带着该死的温柔。
“小姐您好,在下是这片区域所属的死神,安迷修。”
“哦…哦、你好。”你习惯性地向他伸出手,想要露出生前一直以来都绽放在脸上的笑容,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你已经死了,这些习惯已经不重要了。
你缩回手,问出那个困扰许久的问题:“死神先生,你知道我的瓶子去哪里了吗?”
“在我这里,”翠绿色的瞳孔中温柔和悲伤揉杂在一起,死神摇了摇手中的玻璃瓶,里面的液体满到快溢出,“恕我直言,在下是第一次看见装得这样满的瓶子,所以擅自决定替小姐代为保管了。”


你从小的时候开始,就能够看见每个人的心口上都装着一只玻璃瓶。
瓶子里面蓝紫色的液体,名字叫做悲伤。
液体的多少由每个人所感知到的悲伤而决定。
当一个小孩吃完冰棍后看到木棒上写着“再来一根”时,你看到他的瓶子是空的。
当一个少年因为考试落榜而垂头丧气时,你看到他的瓶子里有几滴蓝紫色液体的痕迹。
当一个大人因为家属的离去而泣不成声时,你看到他的瓶子里积攒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液体。
这个关于瓶子的秘密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再后来你逐渐发现,瓶子里的液体是可以交互的。
那天你安慰了一个失恋的朋友,她崩溃地不断向你吐露悲伤的情绪。你看到她的瓶子中,蓝紫色的液体正随着她的眼泪渐渐消失,而你心口的瓶子里下起了雨。
你无端地感到钝痛。
那一刻,你明白了拥有这个秘密所要承担的使命。
你想了很久,决定将自己的瓶子,作为他人悲伤的容器。
你扮作滑稽的小丑摔得鼻青脸肿,将哭泣的小孩的悲伤带走。
你抚摸医院病床前少年的脑袋,将失去至亲至爱之人的悲伤带走。
你往流浪汉的背包里偷偷塞进几张纸币,将无家可归之人的悲伤带走。
你为雨天在小巷子里被欺凌的女孩撑起伞,将软弱无能不敢反抗之人的悲伤带走。
你鼓起勇气站上大厦高高的楼顶向远处天台上的人搭话,将决心赴死之人的悲伤带走。
有一天,你发觉自己的瓶子似乎装满了。
不仅装满了,蓝紫色的液体仿佛要溢出一般在你心口不断地摇晃。
你感觉好痛。
痛苦使你无法呼吸,你想立刻把那个玻璃瓶从胸口取出来,将里面的液体统统倾洒一空。
可是溢出来的悲伤,该去往何处?
好痛、好痛、好痛啊。
终于承受不了那种悲伤带来的痛苦的你,带着疲惫的微笑,纵身跳下车站月台。
在与铁轨和列车碰撞的那一刻,你觉得自己飞了起来。然后,你看到了死神漆黑的披风。

死神牵起了你透明的手,伴随着一句“小姐恕在下冒犯”,他拉着你的手飞快地奔跑着,远离身后嘈杂的人群。车站渐渐消失,你看到一盏小灯在眼前亮起。
他不知道从披风的哪里掏出了两颗陈旧的骰子,小心翼翼地放入你的手心。
“我应该掷它们吗?”你问道。
“是的,小姐。”死神微笑着点点头。
你将骰子掷于微弱的灯光之下,出现的数字分别是“1”和“3”。
“小姐,恭喜你获得人世间四天的逗留权。”
死神话音刚落,你就发现自己透明的手变回了原来的颜色。你不可置信地摸摸自己的脸,发现居然有了触感。
于是你伸手触摸了死神。
原来死神也是有触感的。
但是你这个动作只是想试着拿回属于你的瓶子。
那曾是你认为的你存在的所有意义。




*我还没写完,otz

【凹凸乙女/雷狮】离去的红线(下)


*双结局注意
*一甜一刀
*前一个是沙雕傻白甜糖结局,后一个原定结局
*为了防止被寄刀片我决定先塞颗糖,雷总真的太难写辣我不擅长写这种霸道类型的5555
















你做了一个梦。
一片白雾茫茫中,你的身体被数不清的红线缠绕着,左手上红线牵着的另一端隐没在雾气里,至于对面的那个的是谁,你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你顺着红线牵引的方向走,路过曾经属于你的吉他和电子琴,路过丢进邮筒的曲谱和录音带,路过写了又擦最终没有送出的情书,路过晃眼的眩目的紫色灯海,路过深夜公园的长椅和自动贩卖机。
最后,你看到了红线另一端那个人的手,带着白色的无指手套。
是很久以前公演的一套服装。
你盯着那个人黑色的头发,雪白的头巾,那是你曾无数遍在录像带里看到的身影。但是他整张脸隐没在雾气里面,看不清所凝视的究竟是何方。
你隐约感觉自己的脚踩到了一个东西,低头发现是一把锐利的剪刀,于是试图将它捡起。
当你蹲下的时候另一端的身影忽然动了,似乎比你更渴望挣脱身上红线的束缚。
这就是,你的选择么?
你不再犹豫,指尖触摸到剪刀的那一刻,你却从梦里惊醒。
“铃……”电话的响声刺耳。
“谁啊!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起床气使你抓过手机愤愤不平抱怨着按下接听键,甚至忘记了看来电显示,“喂?”
“明天的公演,你来不来?”电话那头传来你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毕竟你曾一遍遍循环他的歌曲,这使你心下一惊。
“……在那之前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有我的电话号码?”你怔了几秒,强迫自己从梦里清醒过来,“不要告诉我每天都有通告和排练的你有时间翻一遍全部的公演申请票,然后在里面找到我的个人信息……”
“这不关你事,”雷狮直截了当地避开了问题,“你只要告诉我,你来不来?”
“呃……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你挂掉电话,默默在手机上搜索着离你所住的地方最近的理发店*。


【A.选择去公演的场合】
你觉得今天会有些不妙的事情发生。
比如公演舞台上多了一把不知道给谁坐的椅子。
比如雷狮居然在公演结束的时候发表了惊为天人的毕业宣言。
再比如他宣布从偶像团体毕业之后忽然从舞台上一跃朝观众席中你所在的那个角落走来。
仿佛踏着星光一般,闪亮的一等星照耀着黯淡无光的六等星,那种光芒实在太过耀眼。
你慌不择路地想从拥挤的人群中逃跑,却因为粉丝的混乱而被挤了回去,然后一只温暖而有力甚至带着一点点演出留下的汗水的手用力地抓住了你,毫不犹豫地从疯狂的人群中劈开一条道路,将你用力地拽上舞台中央。
“等等……你要干嘛?!”你拼命地捂着脸,声音被淹没在粉丝的尖叫中,就这样被雷狮带上了舞台。
“坐下。”雷狮指了指那个角落里你一直很在意的碍事的凳子,“把手从脸上拿开。”
合着这原来是给我坐的老虎凳吗……
“拿开的话我会被你的女粉通缉的吧!!”你默默垂下脸颊,希望刘海能把脸遮住个大概,“而且她们肯定会觉得你的品味超级差…”
雷狮忽然“噗嗤”一下笑了:“你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你嘴也还是一样毒啊。”你像以前一样毫不犹豫地抨击回去。
然后他回到舞台中央,举起麦克风,完全不在意台下的或讶异或躁动的观众大声地指着你说道:“这个人,是为我写了第一首曲子的人,也是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存在。”
“那首曲子是在我出道之前寄往现在的公司的,所以我想大家应该从来没有听过。”
“现在,我想把这首封存了四年的歌,在此时此刻,唱给她听。”雷狮借过另一个成员的吉他,潇洒地站在舞台中央,无视下面观众的窃窃私语,什么“是那张照片上的女孩子吧”“发型不一样啊”“据说是曾经的恋人诶”,根本不给你任何解释的余地,边弹奏边唱起了四年前,你写给他的那首歌。
「无论多少次与你相恋 无论多少次怨恨着你」
雷狮唱得很熟练,完全不可能是在这首歌尘封四年之后重新拿出来演唱所能达到的水平。
「那系紧的红线 将我温柔地束缚」
你不会知道在你们之间距离渐渐拉长的每一天,他竟会默默地在因为未来而迷茫徘徊的无数个深夜里,不断重复听着那个古早的录音带。
「看着直视前方的你的眼睛 直到现在也没能将那句话说出口」
「但是想要守护你这件事 是出自真心的」
「无论前方有怎样的未来在等待着」
「我都一直在这里哦」
你明白他意识到,这首歌其实是你想要传达给他的话语。唱到最后一句时,他擦了擦汗水,朝着你的方向笑了。你看到他眼睛里,倒映出的是你略微不知所措的身影。
「所以我绝对不会 将那条紧紧牵连着的红线切断」
这就是,我的选择。




*此处是因为主角知道之前的照片事件,为了防止影响雷狮的事业而去换了发型







【B.选择不去公演的场合】
(有受伤(?)流血情节,怕虐的请不要往下看了……)
你觉得今天会有些不妙的事情发生。
从理发店出来的时候公演已经快结束了,你戴好帽子摸了摸口袋,还好,那张被你纠结地揉成皱巴巴一团的票子还在。
虽然不打算去公演,但你还是决定去他的握手会,因为有十分重要的东西必须交给他。
你握紧了手中浅橘色的信封登上了去往会场的电车,信封里面装着的,是那盘四年前的录音带。
到达会场的时候握手会的队伍排得满满当当,你从队伍的末端眺望着那个遥不可及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他今天似乎显得格外疲惫。
等待的时间并没有特别漫长,当终于轮到你的时候,雷狮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像有电流闪过。
“我……是来和你道别的。”你没有办法直视他的眼睛,低下头把手里的信封递给他,“其实你当年的录音带,我自己偷偷预留了一份……”
“但是我觉得,已经到了不得不说再见的时候了。对不起,我想我要把你这几年带给我的全部……都清零。”
你越说声音越小越难过,直到雷狮忽然握住你颤抖不已的手。
那一刻他仿佛要对你说什么,却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你的一声大喊打断。
“危险!!”

谁也不知道你身后那个人是怎么把那瓶危险的硫酸带入会场的。
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做出这样过激的举动。
谁也不知道你会紧紧握住雷狮的手,想也不想地就挡在了他身前。
可是没办法啊,身体就这样本能地行动了啊。
本能地像四年前的那首歌歌词里写的一样。
想守护他。
整个会场一片混乱。
皮肤上火辣辣的痛楚蔓延开来,在你失去意识之前,你只听见雷狮无数遍喊着你的名字,将你的手掌捏得剧痛。

当你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正身处病院,洁白的绑带缠满了你受伤的上半身,宛如梦中束缚住你的一条条红线。你拼命睁开酸痛的眼睛,看到了紫色的万千星光。
“醒了?”雷狮依旧握着你的手,就像在拼命抓着那条看不见红线一般,话语中透露出几天没睡的疲惫,“蠢货,我不需要你来守护,而是应该由我保护你才对。”

安利一下离去之原三部曲!
rib版指路:
av368507 离去之原
av903477 四十七
av2055137 红线

【凹凸乙女/雷狮】离去的红线(中)

尝试一下雷狮视角。
我觉得雷总是个A爆银河系的男人,正因如此想写写他内心(可能并不存在的)脆弱的一面。
ooc注意报,欢迎捉虫
放心吧下章肯定是he(心虚)












雷狮一向是个细心的人。
自从成为偶像出道之后,他就无时无刻不在克制自己的行为。私底下出门都带着帽子和口罩,从不在公共场合表露自己的爱好是撸串和喝啤酒,明明自身脾气很大却也只能在综艺节目里试着隐忍,为的就是不让播风捉影的媒体又扒出一些蛛丝马迹,然后在极小的地方大做文章,制造出一些根本不存在的黑料。
可是与你意外在夜晚的公园相遇的那天,一向注意着自己一举一动的他却疏忽了。或许是因为你的缘故,凝视着你离去的背影的他,竟没有注意到隐藏在黑暗的灌木丛里的镜头。
“碰巧遇到个老朋友而已。”面对经理人的责问,雷狮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翘着二郎腿,耸了耸肩这样回答他。
“我不需要你的解释,我只想知道身为偶像,你到底有没有自觉?”经理人愤怒地把手机往他的方向一摔,透过碎裂的屏幕能隐隐约约看出原先打开的页面上是一张照片。
明明只凭借着自动贩卖机昏暗的灯作为光源,却恰巧清晰地照到了雷狮戴着口罩的正脸和坐在他身边的你。所幸发布照片的这个狗仔还有点良心,将你的面部打上了马赛克。
只不过照片流出之后,一时间各个社交媒体上流言蜚语不断,关于Ray的热度迅速被刷爆。说Ray偶像失格的也有,说他不配当c位逼着他退出团体的也有,说照片上的人不是他帮他洗地的也不少。
如果可以的话雷狮想抓住拍这张照片的人的衣领问他“有意思吗”,然后狠狠甩他一巴掌。可是他没有意识到犯下错误的其实是他自己,疏忽的也是他自己。这一切都怪那个瞬间,他忘记了自己身上所背负的作为偶像的责任。他是最耀眼的一等星,而你是比最黯淡的六等星还要渺小的存在。一切都与那个时候不同了,如今的他已经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对待你。

「偶像可是禁止恋爱的哦。」

这句话仿佛和是宇宙膨胀率计算公式一样的魔咒,你和雷狮两颗本是互相依附的星球,却只能因为它而逐渐距离彼此越来越远,最后到达再也触及不了的终焉。

“总之这件事情公司会极力帮你压下,”经理人冷静片刻,语重心长地告诉他,“我知道你性格不是这样,但你必须记住这就是你的工作。即便是老朋友也好不是也好,你都不可以在私下做出这样的事情。等到这次的风波过去,公演和握手会照常举行,现在去给我好好排练吧,不要再背叛公司的期待了。“
雷狮从椅子上起身顺便踩碎了手机,一言不发绕过经理人,重重地关上练习室的大门。
他对着练习室镜子一遍又一遍做着公演的舞蹈动作,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拼命露出平时自信而不羁的笑,拼命地歌唱着那些无感情的词语,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在笑,有没有跑调,只是重复着相同的事情,直到脸颊酸痛筋疲力尽直到感到厌弃。他只不过是因为想要自由地歌唱而选择成为了偶像,他曾以为这是他期望的未来,所以他直视前方努力至今,然而现实却告诉他他所扮演的是被条条框框束缚的人偶。渾身是汗的雷狮躺在练习室的地板上,想起以前他唱歌跑调时总会在一旁跟着纠正的你。
即便像他这般自诩内心强大的人,也会有一瞬间忽然露出脆弱的表情。因为在那一刻他明白,你们之间的红线必须被切断。他既然选择推开这扇门,就没有后悔的权利。
而你,看到那些消息以后,大概再也不会来看他的公演了吧。
那个他出道四年以来,每一次都在公演的某个角落默默跟唱的身影,再也不会出现了。
曾经所说的梦想,幻想的未来,如今变为切断红线的剪刀。

















【凹凸乙女/雷狮】离去的红线(上)

列表有雷吹小姐姐想看,所以试着写了
现pa,看起来是爱豆雷x(伪)粉丝你
梗来自离去之原三部曲,其实故事也差不多就是离原系列啦,你=pv的男主
最后,rib赛高!!!!










你带着一身疲惫赶上末班电车,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坐下歇息的位置。看着拥挤的满员车厢,你不禁在心底默默感叹自己今天真幸运。
你的眼睛没有望向窗外灯火阑珊的夜景,而是紧盯着车内电视放送的广告,虽然广告只有短短的十几秒,你却觉得像几分钟那样漫长,只因为里面映出的是你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戴着星星头巾的黑发青年,露出一向帅气而侵略性十足的笑容,紫色眼睛有着仿佛在狩猎猎物一般的锐利眼神。
你能在电视上看到他,能在车站的广告牌上看到他,甚至偶尔登上推特,也能在搜索榜单上看到他的名字——Ray,隶属于某个时下当红的四人男团,凭借自身才华和几年来坚韧不拔的努力终于站在了偶像的顶点,成为了一颗你永远触碰不到的银河一等星。
车厢角落的几个女高中生似乎也在谈论着关于他的话题,你能隐隐约约听到“有传言说他脾气超差的哦”“诶,是耍大牌吗www”“当c就觉得了不起啊”这样的言论。
你不清楚自己算不算是他的粉丝,即使在他人眼中你的行为已经称得上是死忠粉了。自从他出道以来你就一直关注着他,大大小小的演唱会只要力所能及就一定会去,生写和海报也买了厚厚一叠,专辑一定会买三张以上,然后把solo曲无限遍单曲循环。
“人嘛,就是墙头草,没办法的。”跨出车门的那一刻,你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默念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那群女高中生,还是说给自己听。
你回到家中习惯性地打开电视,放入碟片,一边卸妆一边听着Ray的歌声轻声跟着合唱。最后你关掉灯,在黑暗中隔着屏幕与那个人四目相对。
但你明白,他眼中映出的并不是你。


如同被命运的红线捉弄一般,你从没想过会在那样的地方再次与他相见。
半夜的公园,忘记吃晚饭的你想要在自动零售机里买个面包填饱肚子,硬币却在投进去的那一瞬间从底下的口被退了出来,发出咣当的声响。
“不是吧……”你看了看机器上的说明,发现只收10元,50元和100元的硬币,“两个五块钱难道不能算10元吗?我好饿啊!”
翻遍零钱包你也没有找出来一个10元硬币,不禁绝望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某天半夜去了一个夜晚会有很多不打手电筒就看不到的鬼怪出没的小镇梦游*,并且把所有的10元硬币交给了地藏菩萨用来存档。
当你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动贩卖机里面的面包的时候,身后走过来一个人把硬币投进了机器里,并且准确无误地按下按键,买了恰好是你喜欢的口味的面包递给你。
“谢谢!得救了……”你在回头向那个人道谢的瞬间忽然愣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即使那个人拿掉了标志性的头巾并且戴着帽子和口罩,你也能够一眼认出他到底是谁。
“什么嘛,是你啊。”曾经听了无数遍的熟悉声音响起,似乎还带着一丝捉弄人的笑意,“好久不见。”
确认过声线,是本人没错了。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我了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从这里开始吐槽,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口,“所以这种时候我应该说什么?雷、雷狮……不对现在应该叫你Ray……”

然后你们两个就坐在了公园的长椅上,一片尴尬的沉默。
最终还是雷狮先开的口。
“我们几年没见了?”
“大概四年?”你掰了掰手指思考着。
“…你两周前才来看过我的公演。”
“这你都知道吗?!”
“而且你每次都不带应援棒。”
“那不是怕光照到我的脸被你看见吗!!场内又不让戴帽子的。等等你刚才说每次……”
“生写应该也买了不少吧?让我猜猜,家里是不是堆了这么厚一沓?”雷狮向你比了个动作,紫色眼睛里溢出满满的游刃有余。
“……你难道还有用望远镜偷窥别人家里的爱好吗?”好像承认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你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那双盛满万千星辰的眼睛,“粉丝为偶像花钱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哦?那为什么作为粉丝的你不敢来我的握手会?”雷狮反问道,“就这么害怕和我面对面?”
“可能有点吧。”你无奈地笑笑,“不过你也有差不多的想法不是吗,出道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听过你在公演上唱那首曲子。”
那首,四年前,我为你写的,你的第一首曲子。
这次轮到雷狮沉默不语了,你看不清他口罩下面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是他很快就又开口问:“你现在还写曲子么?”
“早就不写了。”
“吉他和电子琴呢?”
“卖了。”
“为什么?”
“新租的公寓太小,没有地方放啦。”你补充到,“而且也挺忙的。”
你从长椅上站起身,告诉他自己该走了否则赶不上末班电车,并且又提醒了他一句“大明星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了注意形象啊”。
身后的人听到那句话挽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转而对你潇洒地挥了挥手。
车站里贴的还是Ray和同一团队其他三人的大幅海报,无论心里有多少不甘和不舍,你决定把那些漫溢出来的复杂感觉狠狠抛开,把刚刚遇到他的事情当成今晚做的一场梦。因为你知道,他所直视的永远都是前方。

这些事情你四年前就应该明白的。
“还是你来投吧。”四年前的那个黄昏,在邮筒前边你把那一袋资料递给他,里面是他的个人履历和曲子的录音带,“毕竟是这么重要的东西。”
你感到他的手紧紧握住了那袋资料,距离你的指尖只有一厘米不到的距离,他说,“好啊,我不会放开的。”
我不会放开我的未来,但是我要放开你的手了。
将这份两人都心知肚明却从未付诸言语的感情深埋,然后各自推开一扇崭新的门扉。一旦做了选择,就会失去后悔的权利。
明明知道他所选择的是他眼中所见的前方,里面没有任何自己的影子,可自己还是默默地支持了他四年,直到坚定推开了门扉的他,成为那颗美得无比耀眼的一等星。
如果可以再坚定一点,再也不去听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再也不和那个人相见,狠心将这条红线切断的话……
剩下来的是什么呢,极度的痛苦吗?


*出自游戏《深夜廻》


最为重要的面试终于结束了。
令人难过的不是结果,却是走在夜路上察觉夏天已经结束了这件事情。

【凹凸乙女/紫堂幻】和幻幻一起看星星的故事

自己特别喜欢这个角色所以心血来潮地写了///因为是留学党,所以中文很差,非常抱歉了…
学pa,可…可能会有点ooc吧!!!
顺便哀嚎一下为什么幻幻的粮那么少!!

















“早上好!”你推开天文教室的门,将透明雨伞收起来放进门口的箱子,“今天也是雨天啊……”
“啊…前辈早上好!”戴眼镜的少年慌张地从教室一角的杂物堆里站起身向你问好。
“明明是难得的夏休,”你将书包挂在门后的挂钩上,从里面取出了厚厚的复习资料和笔袋,“紫堂你却每天都来天文教室呢,而且比我还早。”
“嗯……但、但是原因前辈你也明白的吧。”少年话语中带着沮丧,“以我这样的性格,很难找到可以一起出去玩的朋友什么的……”
“我也是啦,”你坐在教室的椅子上无奈叹气,“可恶,真的好羡慕那些现充啊,花火大会我也超想去的。不过听说那天下暴雨了来着?早上天气预报说,雨季好像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没、没关系的前辈!我相信8月14日那天一定会放晴的!”紫堂看了一眼窗户旁边挂着的晴天娃娃,在你的对面坐下,翻开手中的作业认真地写了起来。
“嗯,希望如此吧。”你担忧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月历,14号的地方画着一个显眼的红色星星标记。
8月14日,英仙座流星群即将在那天夜晚降落,并且达到可以用肉眼观测的程度。
对于你来说,这是最后一次在这所学校里观测流星群的机会了。
已经高三的你参加了今年的天文知识竞赛,如果在十月的决赛中脱颖而出,你就可以被心仪的大学提前录取。
“必须得加油才行……”你一边鼓励自己一边翻开了历年的竞赛问题,整个天文教室安静得只剩下你和紫堂刷刷写字的声音。

是的,整个天文部,只有你和紫堂幻两个人。
而且紫堂幻并不是天文部的正式成员。

你第一次遇见紫堂幻是在四月的某个晚上。
那天你去杂物仓库寻找天文部前辈留下的一些折射望远镜的旧部件,打开仓库的门后用手电筒照了一圈里面,却发现有个人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
虽然你是个无神论者,但也着实吓了一跳,手电筒“啪”地掉在了地上。那人被手电筒的光惊醒,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你…你是谁?”你们异口同声地问。
后来你知道他的名字叫紫堂幻,是高一的新生。因为平时羸弱又内向,开学的第一个月他就成了班上同学们孤立的对象,更有甚者对他进行恶作剧或者欺凌。
那天放学的时候,几个嬉皮笑脸的男生把他拽到了学校的杂物仓库,然后将他锁在了里面。他拼命地敲着仓库的门,可那群男生仿佛并没有听到一般,嘻笑着越走越远。
仓库的黑暗仿佛要将他吞噬,他只好绝望地缩在了墙角,却听到有另一个脚步声靠近。
门锁被“咔哒”一下打开,手电筒的光照亮了这个原本漆黑的小小世界。
“那个……谢谢你,前辈,”紫堂幻感激地向你道谢,“如果你没有过来找东西的话我就要被关在这里一晚上了。你不介意的话作为报答我可以帮你一起找……”
“不,没事,好像并不在这里的样子,可能因为年代太久远了已经被学校处理掉了。我再去配一些新的吧,虽然部费不给报销。”你苦恼地挠挠头对他说。
“说起来,我都不知道我们学校还有天文部……”紫堂幻说道。
“嗯,天文部已经名存实亡了。”你回答他,“我是部长,也是唯一的最后的部员。但是曾经这所学校的天文部非常辉煌,赢得过很多奖杯,所以部室被一直保留着。对了……”
「你,对天文有兴趣吗?」

其实你平时也是个少言寡语的人,在班级里面没有什么朋友,甚至记不住同学的脸。刚开始也有可爱的女孩子邀请你一起吃午饭,你兴致勃勃地答应她们,可吃饭的时候总因为没有共同话题而沉默。
你只有在谈到和天文相关的话题的时候才能滔滔不绝,久而久之就脱离了一般的社交群体。不过你成绩优秀,大家并没有对你进行任何的孤立行为或欺凌,提到你的时候也只会说“是个学习笨蛋呢”这样一笑而过。
当社团的前辈们毕业,你成为天文部部长以后,你才意识到只有一个人的社团是不行的,学生会也发来了解散社团的通知书。
所以那天你试着邀请了紫堂幻,那个同样内向安静的高一学弟。
紫堂幻对天文一窍不通,却答应你一周之后去参加入部测试。
虽然他很努力地去读了那些你塞给他的初学者入门书籍,但结果还是不尽人意。
“抱歉,我果然还是读不懂这些呢。”他默默地垂下了头,刘海遮住他的眼睛,你听到他小声低语,“我真的很没用啊。”
“不是这样的,”你对他说,“紫堂,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什么?”他问道。
“看了这些书以后,你……有没有产生过想要看看仙女座大星云的想法?”
“诶?”紫堂显然愣住了。
“其实我一开始加入天文部的时候,并不是想要参加竞赛,获得奖项,而是出于对宇宙的喜爱和……想要看星星的心情。有时候望着夜空,能够看到天狼星和毕宿五,就觉得一切烦恼都消失了。”
“前辈的意思是说,如果我对天文开始产生兴趣的话,还是可以加入天文部吗?”
“嗯,虽然不能算作正式部员,但紫堂你可以成为临时部员来天文部。”你点点头回答道。


天文三十题



不专业的人瞎写着玩的。
想试试看能不能写出来
记得当年有个地理三十题我可喜欢了就写了这个


1.天球两极
2.此处星辰永不下落
3.365日5小时48分46秒
4.寻星镜的中央
5.宁静日珥
6.月面上的雨海/澄海
7.哈勃所见到的
8.贝丽珠
9.人造卫星的离去
10.七月流火
11.宇宙微波背景辐射
12.行星失格
13.夏季大三角
14.御夫座流星雨
15.你是我眼中的一等星
16.第谷遇见开普勒
17.星空调色盘
18.金星凌日之时
19.苏梅克-列维9号
20.消失不见的比拉
21.相对论与空间弯曲
22.北落师门
23.猎户座大星云的光芒
24.仰望银河支流
25.史瓦西半径
26.永别了探测器
27.冬季大钻石
28.冰岛极光
29.绿岸公式的诞生
30.宇宙之始